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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‘少捕慎诉慎押’的检察实践”系列报道之二|如何让“少捕慎诉慎押”释放最大司法善意?

原创 李天琪 民主与法制周刊
文/本社记者 李天琪
来源:《民主与法制》周刊2022年第29期
编者按在我(wo)国新的(de)犯罪态势下,作为我(wo)国刑事检察实践经验的(de)“少捕慎诉慎押”一经提出,迅即得到全国各地检察机关的(de)积极响应。2021年4月,中央全面依法治国委员会将“少捕慎诉慎押”刑事司法政策列入年度工作要点,“少捕慎诉慎押”从刑事司法理念正式上升为一项具体的(de)刑事司法政策,从而开启了我(wo)国刑事司法加强人(ren)权保障的(de)新篇章,指明了我(wo)国刑事司法制度新时代高质量发展的(de)新方向。
“少捕慎诉慎押”的(de)内涵是(shi)什么?对(dui)当前刑事司法实践有何现实指导意义?被确定为刑事司法政策一年多来,全国各地检察机关如何响应并贯彻落实?用好(hao)这项政策还需要从哪些方面“使力”?为此,记者专门采访了相关法学专家以及实务部门的(de)法律工作者,求取最优解。
“‘少捕慎诉慎押’的(de)检察实践”系列报道之二
如何让“少捕慎诉慎押”释放最大司法善意?
本社记者 李天琪有目共睹,全国检察机关携手有关部门一体落实“少捕慎诉慎押”刑事司法政策,成效显著。时间(shijian)距离“少捕慎诉慎押”刑事司法政策的(de)确立,已过一年有余,在其贯彻落实并进一步发展完善之路上,发生了哪些典型案例?有哪些探索?引发过哪些思考?
该严则严
作为“检察为民”的(de)新时代需要,“少捕慎诉慎押”推动“人(ren)民至上”的(de)法治精神,最大限度释放司法善意,满足人(ren)民群众对(dui)社会发展内涵的(de)新期待。不过,改变和纠正原有对(dui)逮捕羁押强制措施的(de)过度依赖,对(dui)公安、司法机关来说,是(shi)一个从理念到制度再到能力的(de)系统工程。同样对(dui)社会大众来说,也需要一个更新认识、逐步理解、支持的(de)过程。
司法实践中,对(dui)于民间纠纷引发的(de)轻伤害案件,常因犯罪情节轻微、社会危害性小,被检察机关作不捕不诉处理。但2021年浙江省慈溪市人(ren)民检察院办理的(de)一件因情感纠纷引发的(de)轻伤害犯罪案件,却对(dui)行为人(ren)徐某作出了批捕、起诉决定。究竟是(shi)怎么回事呢?还要从头说起。
2018年,徐某与梁某相识相恋,随后同居。相处过程中,梁某难以忍受徐某的(de)猜疑和控制,提出分手,但遭到徐某的(de)拒绝和恐吓。为此,两人(ren)多次发生口角甚至肢体冲突。
2020年12月23日凌晨,徐某再度怀疑梁某与其他(ta)男性交往,为了发泄不满情绪,用事先准备的(de)刀,趁梁某不备对(dui)其连刺数刀。梁某受伤后,边闪躲边求饶并试图夺刀,但徐某仍然不停手,直到梁某身体多处伤口出血才停手,后随同邻居将梁某送往医院救治。经鉴定,梁某多处伤势中有三处构成轻伤二级,一处为轻微伤。
2020年12月31日,公安机关提请批准逮捕徐某,慈溪市人(ren)民检察院通过审查案卷材料、讯问犯罪嫌疑人(ren)徐某、询问被害人(ren)梁某等,查明本案犯罪事实和情节。
一是(shi)同居期间,徐某曾以“分手就骚扰你(ni)全家”等言语进行恐吓、威胁,并数次殴打梁某,并致其受伤就医。二是(shi)面对(dui)梁某多处刀伤的(de)事实,徐某对(dui)事先准备刀具、蓄意伤害梁某等关键犯罪细节予以回避,始终不认罪,无悔罪表现。检察机关认为,徐某可能对(dui)梁某实施新的(de)犯罪且不认罪,有严重的(de)社会危险性,于2021年1月7日决定对(dui)其批准逮捕。
随后,检察机关全面审查徐某的(de)主观恶性、行为后果、赔偿情况及认罪悔罪等表现,得出以下判断:一是(shi)徐某主观上有明显过错。徐某在与梁某长达三年的(de)交往过程中,始终隐瞒自己已婚已育的(de)事实,且多次言语辱骂甚至暴力殴打梁某。二是(shi)犯罪情节恶劣。徐某趁梁某卧床休息之机,用事先准备的(de)刀具对(dui)其身体连续划刺,梁某求饶时仍不停手,最终造成梁某肋骨骨折、气胸及上肢、下肢、前胸和后背9处刀伤,手段恶劣,后果严重。三是(shi)不认罪不悔罪。经证据开示、释法说理,徐某始终不认罪,且拒不赔偿被害人(ren)的(de)医药费、后续治疗费用。
检察机关在对(dui)徐某的(de)主观恶性、过错程度、犯罪手段、后果、认罪悔罪等量化评估后,认为有起诉必要。2021年4月2日,检察机关依法以故意伤害罪对(dui)徐某提起公诉,并建(jian)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。6月3日,慈溪市人(ren)民法院认定徐某故意伤害罪名成立,并采纳了检察机关量刑建(jian)议。徐某提出上诉,7月6日,宁波市中级人(ren)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,维持原判。
从此案中,我(wo)们(men)感知到“民间纠纷属性不能抵消人(ren)身危险性”“犯罪结果并非衡量犯罪情节的(de)唯一依据”的(de)双重信号。正如该案的(de)承办检察官所言,对(dui)于因民间纠纷引发的(de)轻伤害案件,检察机关需打破“唯关系论”“唯结果论”的(de)思维定式,从具体个案事实中,准确评估社会危险性和起诉必要性,犯罪情节恶劣、社会危险性大、拒不认罪悔罪的(de),当严则严,该捕即捕,依法追诉,保护被害人(ren)合法权益,维护社会公平正义。
当宽则宽
如果说“徐某故意伤害案”的(de)办理,表明了慈溪市人(ren)民检察院准确判断把握轻伤害案件中社会危险性和起诉必要性,依法从严逮捕、起诉的(de)决心,那么接下来要谈的(de)“姜某故意伤害案”,贵州省岑巩县人(ren)民检察院对(dui)民间纠纷引发的(de)轻伤害案件,体现了在矛盾化解、达成和解基础上依法对(dui)犯罪嫌疑人(ren)从宽作出不起诉处理的(de)良苦用心。
因民间矛盾、邻里纠纷引发的(de)轻伤害案件常见多发,如果机械司法、一诉了之,容易进一步激化矛盾,形成更深积怨,埋下更大隐患。
姜某与被害人(ren)何某本是(shi)邻居,两家却因相邻通道使用问题多次发生矛盾,积怨颇深。2020年2月15日,姜某家送装热水器的(de)车辆从何某家门口通过时,遭到何某阻止。姜某闻讯后,持斧头赶到,揪住何某妻子的(de)衣领质问不让通行原因。何某随后与姜某发生争执,姜某用斧背打伤何某。经鉴定,何某两处伤情分别构成轻伤二级和轻微伤。
公安机关于2020年4月28日以姜某涉嫌故意伤害罪将该案移送岑巩县人(ren)民检察院审查起诉。承办检察官深入当地镇政府、村委会,并到发生纠纷路段实地查看,调阅双方民事纠纷诉讼卷宗,与村民交流,全面了解双方纠纷积怨产生的(de)前因后果及争议通道的(de)权属问题。同时,会同当地镇政府工作人(ren)员、人(ren)民调解员到当事人(ren)家中,通报纠纷通道归属调查结果,提出双方共同使用、共同维护的(de)处理方案,并联合侦查人(ren)员、驻村网格员核实被害人(ren)实际损失,明确双方责任划分。
在检察机关协调下,该镇人(ren)民调解委员会、驻村网格员组织双方当事人(ren)调解,就通道问题达成共同使用、共同维护的(de)书面协议。姜某主动向何某赔礼道歉,当场赔付何某住院费、务工损失费等各项损失,何某接受道歉并出具谅解书。
岑巩县人(ren)民检察院审查认为,姜某犯罪情节轻微,且犯罪后自愿认罪认罚,双方已经达成刑事和解,根据刑事诉讼法第177条,拟依法对(dui)姜某作相对(dui)不起诉处理。为主动接受监督,广泛听取意见,检察机关组织召开案件公开听证会,邀请人(ren)大代表、政协委员、律师、脱贫攻坚包村干部、侦查人(ren)员等参加。听证会上,检察机关就案件事实、证据认定、法律适用以及拟对(dui)姜某作出不起诉决定的(de)理由和法律依据,进行了充分阐释,听证人(ren)员一致同意对(dui)姜某作不起诉处理。
2020年5月9日,检察机关依法对(dui)姜某作出不起诉决定。作出不起诉决定六个月后,承办检察官回访了当地镇党委、村委会和当事人(ren),经了解,双方均按照协议管理、维护共同通道,和睦相处,多年的(de)心结已经打开,不起诉效果良好(hao)。
正如法理学家切萨雷 贝卡利亚所言:“刑罚的(de)目的(de)既不是(shi)要摧残折磨一个感知者,也不是(shi)要消除已犯下的(de)罪行。……刑罚的(de)目的(de)仅仅在于:阻止罪犯再重新侵害公民,并规诫其他(ta)人(ren)不要重蹈覆辙。”该案中,检察机关通过对(dui)被不起诉人(ren)姜某依法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,姜某自愿认罪、认罚、认赔,被害人(ren)何某因姜某“认赔”得到了物质上的(de)补偿,也修复了社会关系,减少了司法对(dui)抗和社会对(dui)立,有利于促进社会和谐。
检察机关落实“少捕慎诉慎押”刑事司法政策,并不是(shi)简单的(de)“一放了之”,而是(shi)要解开案件双方当事人(ren)心结,实现办案质量、效率、效果同步提升。
被害人(ren)何某家门前的(de)通道是(shi)去往姜某家的(de)唯一必经通道,双方家庭因该通道通行问题已经发生矛盾纠纷20余年,家庭成员互有损伤,其间还提起民事诉讼,积怨始终未能有效化解,直至此次矛盾升级引发刑事案件。如果检察机关“就案办案”,简单追诉,案结后很可能会激发后续的(de)邻里矛盾,造成不可预知的(de)严重后果,让搬不走的(de)邻居结下“世仇”。因此,如何有效化解心结,促成和解,以“小”案件化解“大”矛盾,成了承办检察官必须要面对(dui)的(de)难题。
理念一新天地宽
“少捕慎诉慎押”的(de)践行并非一帆风顺。有学者曾坦言,最大的(de)障碍便是(shi)理念上的(de)障碍,最大的(de)困境也是(shi)思维固化的(de)困境。
2021年9月7日,最高人(ren)民检察院检察长张军在国家检察官学院为参加培训的(de)检察官学员讲开学第一课时,一位基层检察院检察长提出了一个“敏感”问题:扫黑除恶专项斗争和政法队(dui)伍教育整顿中,对(dui)不捕不诉案件进行重点检查,一些基层检察院对(dui)“少捕慎诉慎押”刑事司法政策不敢用、不愿用,如何看待这一问题?
面对(dui)这位基层院检察长的(de)直接提问,张军答得很坦诚:“司法腐败主要表现在人(ren)情案、关系案等,往往涉及该捕不捕、该诉不诉等问题,因此对(dui)不捕不诉案件进行重点检查,完全必要!身正不怕影子歪。作为人(ren)民检察官,我(wo)们(men)办理的(de)每一个案件,本来就应该经得起查!只要办案时政治头脑清醒、业务能力过硬、严格依法办案,就不怕历史和法律的(de)检验!如果被查出真有问题,那就应该依法追责。如果追责有争议,上级检察院就应该主持搞清楚、搞准确,做到为担当者担当。”
实践中,检察官可以依法履职作出不批捕不起诉的(de)决定,但若依法作出不捕或者变更强制措施决定后,犯罪嫌疑人(ren)发生妨害诉讼、再次犯罪等行为,办案人(ren)员往往面临被追责的(de)风险和压力,不捕不诉案件也常常是(shi)重点监督评查对(dui)象。一些检察办案人(ren)员出于“消极避险”的(de)心理,怕担当、怕追责,“宁左勿右、宁重勿轻”“可捕可不捕的(de)一律捕,可诉可不诉的(de)一律诉”,走向了“少捕慎诉慎押”刑事司法政策的(de)反面。
可以说,张军检察长的(de)回复让有疑虑的(de)基层检察人(ren)员克服畏难情绪,跳出思维迷局。不过彻底解决思想问题,光靠教育不行,还要有硬举措。对(dui)此,最高检引导各级检察机关通过考核,将“少捕慎诉慎押”刑事司法政策督导促进落到位。比如,检察官对(dui)涉案民营企业(qiye)负责人(ren)依法监督撤案、不捕、不诉、建(jian)议适用缓刑的(de),考核指标作出鼓励性评价,以此支持检察官担当履职。同时,对(dui)于少数因不捕不诉被不当追责的(de)检察官,最高检主动与有关部门沟通协调,不让担当尽职的(de)检察官“蒙冤受屈”,真正为担当者“撑腰”。
除了担忧“被追责”,也曾有基层检察官产生过顾虑:检察机关不捕不诉案件增多,是(shi)否会引发更多申诉上访?
2021年10月21日,张军检察长在十三届全国人(ren)大常委会第三十一次会议上作最高检关于人(ren)民检察院办理控告申诉案件工作情况的(de)报告时,用数据说话,给出了回答:2021年1月至8月,检察机关受理不服检察机关不批捕、不起诉决定申诉案件2460件,同比下降23.1%。不捕不诉案件增多了,相关当事人(ren)申诉却下降了,这充分说明不捕不诉并没有引发更多申诉。刑法的(de)积极策动与有效回应
在实践中,存在羁押率过高、“构罪即捕”“以捕代侦”“以捕促调”“一押到底”等突出问题,在轻罪案件中体现得更为明显。
对(dui)于这些问题,与办案机关对(dui)逮捕条件、羁押必要性审查及其标准、提起公诉的(de)裁量权限与不起诉的(de)把握等,有着直接的(de)密切联系。不过,上述问题的(de)出现,中国政法大学国家法律援助研究院副教授、中国刑法学研究会副秘书长孙道萃告诉记者,这也与我(wo)国刑法存在一定的(de)关联。
“实践中之所以出现了与‘少捕慎诉慎押’精神相悖的(de)现象,从溯源治理上看,皆与刑法治理体系、刑法理论以及刑法典规定等有一定的(de)关联性。特别是(shi)在我(wo)国犯罪结构经历了重大调整的(de)情况下,犯罪治理需求和任务出现了变动,应当重视(shi)溯源治理,而不能脱离刑法,只顾刑事诉讼的(de)维度。有必要重返刑法场域,才能协同落实好(hao)‘少捕慎诉慎押’刑事司法政策。”孙道萃说。
因此,在他(ta)看来,为了协同做好(hao)“少捕慎诉慎押”工作,宜从刑法治理的(de)高度出发,按照罪刑法定原则的(de)要求,可以溯源的(de)方式,在要紧的(de)方面,持续供给整体、系统的(de)功能。
比如,在重罪明显下降、轻微犯罪占比不断攀升的(de)新犯罪结构下,应当重新统筹好(hao)刑法与刑事诉讼之间的(de)互动、协作以及制约的(de)原则与规则,对(dui)宽严相济作更符合时代需求的(de)动态调试与理性校正,使其可以满足犯罪治理的(de)新任务。进言之,重罪治理反对(dui)简单的(de)“多捕泛押广诉”,轻微犯罪治理亦更是(shi)如此。这一刑法观念的(de)调整,意味着“少捕慎诉慎押”才是(shi)正确的(de)方向。
“在坚持宽严相济基础上,也要结合轻微犯罪的(de)社会危害性特征等,适当强调依法从宽的(de)一面,以体现‘重罪重治、轻罪轻治’的(de)基本要义。在此要求下,逮捕、羁押等不是(shi)一律都必须且必要的(de)。同样,提起公诉不是(shi)唯一的(de)必然结论;不予起诉的(de),不应当视(shi)为‘(司法)不作为’或者放纵犯罪。”
“刑法需主动为之,为刑事司法中推进“少捕慎诉慎押”,清除实体法上的(de)阻碍与消极因素。”
在发挥“少捕慎诉慎押”人(ren)权保障功能上,孙道萃表示,如何兼顾犯罪惩治与人(ren)权保障之间的(de)关系,始终是(shi)刑法与刑事诉讼需要共同面对(dui)和解决的(de)问题。只强调刑法的(de)惩治机能,将刑法作为“刀把子”是(shi)不行的(de)。刑法应当是(shi)人(ren)权保障的(de)大宪章。同样地,刑事诉讼法更直接地在“后端”承接并具体实现这一任务。因此他(ta)认为,在新时代,面对(dui)新的(de)犯罪形势,需要建(jian)立健全犯罪治理体系。
进言之,既要惩治犯罪,也要预防犯罪,重在减少社会对(dui)立,促进和谐;要以人(ren)民为中心,坚决捍卫司法为民;要重视(shi)刑法出罪功能及其实施体系,在法律规定或者允许的(de)范围内,要善用刑法中的(de)出罪依据及其通道。
在谈及如何消除阻碍“少捕慎诉慎押”贯彻落实过程中的(de)消极因素,孙道萃则认为,我(wo)们(men)要善用中国特色刑法学体系,发展和完善刑法理论,科学推动立法完善,多头并进。
“需要建(jian)立相对(dui)专属的(de)轻罪体系,以及相适应的(de)刑法理论、立法,以此策动刑事诉讼的(de)改变与联动,从整体上针对(dui)轻微犯罪的(de)‘少捕慎诉慎押’问题,能够建(jian)立前后串联、动能匹配、相互促进的(de)协作关系。需要坚持罪刑法定原则不动摇,以此作为是(shi)否逮捕、是(shi)否羁押、是(shi)否起诉或者不起诉的(de)重要实体法准绳,防止机械适用法律规定,避免‘一捕到底’的(de)错误司法惯性。在积极刑法观下,需要坚持科学立法,优化立法技术,合理限制不必要或者不当的(de)司法裁量,但不干预或扰乱合法、正当的(de)司法裁量。”
总而言之,从溯源治理的(de)角度看,脱离刑法,只关注刑事诉讼维度,是(shi)不足以全面解决好(hao)“少捕慎诉慎押”的(de)贯彻落实问题的(de)。在其看来,从实体法的(de)角度进行源头治理,是(shi)为了消除刑法在“前端”可能裹挟的(de)消极因素,以更好(hao)地协同“末端”的(de)具体治理。通过打通刑法与刑事诉讼的(de)两端,可以更加整体和全面地善用好(hao)“少捕慎诉慎押”刑事司法政策。而且,遵此基本理路,也对(dui)“少捕慎诉慎押”刑事司法政策的(de)制度化、规范化、立法化颇有裨益。其中,经此试点所累积的(de)经验,也会“反哺”刑法理论与刑事立法,从而真正形成更加良性的(de)协同发展和治理机制。
编辑:狄磊 芦佳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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